说实话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夜场工作。那会儿我刚从杭州辞职,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到了湖州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掏了个洞。城市广场的喷泉还在哗啦啦地响,商业步行街的霓虹灯把地面映得花花绿绿,我站在路口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后来肚子饿了,拐进一条巷子,闻到一股香味——是地道湖州美食的味儿,油条包干、丁莲芳千张包子,热腾腾的,让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有点人情味。
第一次走进包厢,是误打误撞
那天晚上,我本来想去本地酒吧喝一杯解解闷。结果走错了路,误入了一家门面不大但灯光很暖的KTV。门口的小姐姐笑着问我:“美女,预订包厢吗?今晚有优惠哦。”我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,想着反正也没事干。包厢里很安静,只有音响放着轻音乐,沙发软软的,墙上的壁画是水墨江南的风格。我点了壶茶,靠在角落里发呆,脑子里还在想工作的事——简历投了十几份,都没回音。
大概过了半小时,经理推门进来了,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白衬衫,笑起来眼角有细纹,但眼神很亮。她问我:“一个人吗?怎么不去大厅热闹热闹?”我苦笑了一下,说刚来湖州,没朋友。她坐下来,给我倒了杯茶,聊了会儿天。她叫阿静,在这家场子干了五年,从服务员做到经理。她说:“这行啊,看着乱,其实规矩得很。重要的是你会不会跟人打交道,会不会让人舒服。”她说话时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节奏很稳,像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。
一句玩笑话,让我动了心
聊到后来,我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们这儿招人吗?我反正也没工作。”阿静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说:“招啊,包厢预订这块,正缺个细心的姑娘。不过你得想清楚,这行不是所有人都能干。”我那时候其实挺慌的,毕竟对夜场有刻板印象,但阿静的态度让我觉得踏实。她说:“我们这是正规直招,没押金,日结,还包食宿。你看我这五年,不也活得挺滋润?”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锁骨链,说:“上个月刚买的,自己赚的。”
第二天,我真的去了。阿静教我怎么做包厢预订——怎么接电话,怎么记录客人的要求,比如要不要生日布置、要不要点歌服务、对果盘有什么偏好。她说:“客人来这儿,求的就是一个舒心。你把细节想周全了,人家自然记你的好。”我学得很快,三天就上手了。第一个月,我拿了日结的工资,1200到1800不等,比我想象的多。最让我意外的是,有些客人会专门点名让我订包厢,说我声音好听,有耐心。那会儿我才觉得,原来换个角度看夜场,它就是个普通的服务业,只不过灯光更暗一点,音乐更响一点。
从陌生到习惯,这座城市有了温度
现在我在湖州待了半年,每天傍晚五点上班,凌晨两点下班。下班后,我会和同事去巷子里吃夜宵,点一碗太湖白虾粥,再要两个油条包干。阿静有时候也来,她喝啤酒,我喝茶,她老说我活得像个老干部。但我喜欢这种感觉——有活干,有钱赚,有人聊。包厢预订这份工作,让我看到了很多人情冷暖。有失恋的姑娘来唱一整晚《后来》,有谈生意的老板在包厢里签了合同,有老夫妻来庆祝结婚纪念日,点了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每间包厢都是一个故事,而我是那个帮他们拉开帷幕的人。
前几天,阿静问我:“要不要转销售岗?提成更高。”我想了想,还是摇头。我挺喜欢现在的状态,安安静静地订包厢,跟客人聊聊喜好,偶尔帮他们推荐湖州的美食和夜景。城市广场的喷泉还在,商业步行街的霓虹灯还在,但我不再觉得孤单了。如果你也来湖州,想找个地方坐坐,可以来我们这儿订个包厢。我帮你安排好一切,茶、果盘、音乐,什么都妥妥的。我们这行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,不掺假。不信?你来看看就知道了。反正我当初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,结果发现,这扇门后面,藏着一个温柔的世界。

